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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3, 2014

奇異恩典背後的故事


看完這視訊,你就會知道John Newton是誰。他激勵了William Wilberforce堅持幾十年的時間,才以立法達到人權的夢想。沒有戰爭,沒有流血,但英國的社會比打過戰爭的地方有更高的多元種族寬容。Amazing Grace. William Wilberforce的相關資料請見: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_Wilberforce

Saturday, September 07, 2013

名字裡頭的政治問題

這是2006年我剛到倫敦政經學院念書時寫的一篇文章,原載於雅虎部落格。因雅虎馬上就要關閉部落格的服務,敝帚自珍,覺得有些文章的觀點還是有分享的價值,因此轉到此處發表。

 昨天參加LSE的台灣同學聚會,有個外國同學來插花.他不停的告訴每一個人,"stop using your English name, you should love your true name, don't submit to British colonialism."吃驚之餘,我對這個問題思考了一番.

    這位朋友提到一點讓我覺得有趣.他說,英國人絕對不會去取一個中國名字,不是嗎?你們不用覺得英國比較優越,因為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乍聽之下一般人很容易會被這樣的講法煽動,但姑且不論取外國名字的人的用意何在,是否用一桿子打翻一艘船的說法,評論所有用外國名字的人,我覺得的確不是太妥當.

    事實上,有很多外國學者/外交官是有中文名字的.而且不是翻譯來的中文名字哦,比如史景遷(Jonathan Spence), 李潔明(James Lily),李侃如(Kenneth Liberthal),還有歷史上唸過的耶穌會修士利瑪竇,南懷仁等.而我多年前帶過外國人來台灣學中文的青年參訪團,有不少人請我們給他們取中文名字. 當初利瑪竇他們進入中國的時候,取中文名字主要是為了能消除與當地人之間的文化障礙,以期傳教順利,用意也是和善的.

    每個人難免有盲點,也許這些事情是這位朋友所不知道的.但在名字背後,的確有不少耐人尋味的東西.

    為自己取英文名字是否是種屈服於英國殖民思想的做法?的確在日據時代,日本統治者曾經推動和化政策,要求台灣人改日文名字.一些我們所知道的名人,為了歸化日本公民,也改了日本名字.但也有很多人,比如王貞治,仍保有中文姓名,卻也深受日本人的尊重.我的華人朋友的"西洋名字"裡,有Ricci,是義大利名字.有Isabella,是西班牙名字.也有男孩子英文名字叫做Echo.每一個名字都是特別的,也應該有其意義在.如果改名字是為了崇洋媚外,那的確這位朋友的論點有它的道理,但如果是為了方便不曾講中文的人能很快記住你,也沒什麼錯.

  台灣的原住民的例子倒是值得一提.過去10年來,不少原住民把名字改回自己語言裡的名字.以前在日據時代也好,在國民黨統治時代也好,他們受到歧視的情況嚴重,連名字都要取和名或漢名. 但事實上,因為文化社會的慣例不同,改回原名時倒也有不少困擾.
    公共電視有以下的有趣報導,提供大家參考(http://www.pts.org.tw/~web02/name/p7-5.htm):

    "第一次與蘭嶼達悟人作家夏曼.藍波安見面的人,不免彼此介紹,認識對方所在的位置,尋找禮貌稱呼的方式。許多人赫然發現,夏曼.藍波安沒有我們習以為常的「姓氏」。再平常不過的「請問貴姓」,竟然隱含文化的偏見。

    按照外人的理解,夏曼.藍波安的尊稱是「夏曼先生」或「藍波安先生」。不過,了解達悟文化的人會告訴你,夏曼是「已經當爸爸」的人的稱呼,藍波安則是他的「第一個小孩的名字」。

   
也就是說,夏曼.藍波安其實是「藍波安之父」的意思。結了婚、沒有小孩之前,夏曼.藍波安則是施努來。將來藍波安生子,夏曼將改稱為夏本(意味「某人的祖父」)。這種特殊的達悟人命名規則,人類學的術語稱為「親從子名」。

    不管是「前名」或是「後名」,「夏曼」或「藍波安」都不是姓氏。達悟人面對需要填寫「姓名」的表格時,實在是無法符合易文化的內在邏輯。事實上,正因為「名可名非常名」,使戶政事務所苦惱於達悟人理直氣壯的「階段性」更名要求。

    同樣屬於平權社會的泰雅人,命名規則採取的是「親子聯名」。通常是以父親與子女的名字相連接。作家瓦歷斯.諾幹的名字,瓦歷斯是自己的名字,諾幹則是爸爸的名字。瓦歷斯.諾幹生子,命名為威暑.瓦歷斯和威海.瓦歷斯。諾幹、瓦歷斯、威暑(威海)一脈相承,卻沒有「姓氏」。如同蘭嶼的達悟人,聰明的瓦歷斯.諾幹自然也無法化解需要填寫「姓名」表格的困惑。

    前述命名原則所隱涵的個體性顯而易見,階層化社會的名字則突顯集體性的意涵。阿里山鄒族的名字,不論男女都只有約十個左右,循環使用;聚落內的同名者眾,便以家族的名稱作判斷。

   
因此,巴蘇亞.博伊哲努(目前的原住民委員會副主委浦忠成)與巴蘇亞.偝翁希是不同的。事實上,鄒人的家族名標誌其在部落體系的位置,也區隔出不可違逆的婚配的範疇。

    博伊哲努有風中之子的意思,是雅塔鄔雍喀那家族在暴風雨之後拾獲的養子,地位低於它的收養者雅塔鄔雍喀那家族。至於俾翁希則是部落領袖家族的職位稱呼,而非姓氏;任何擔任部落首長的家族成員,都被冠以俾翁希的稱呼,原有的家族之名暫時隱藏不用,待不再擔任領袖職務時再恢復原來的家族名。

    排灣族將家屋給予獨特的名稱,不論貴族或平民都有各自的家名。家名是一種徽記,是所有居住在家屋之內者對他者的識別符號。比方說作家利格拉樂.阿女烏的名字,利格拉樂是家名,不是姓氏。兩個分別住在不同家屋的兄弟,自然擁有不同的家名。

    有時候,名字的光芒會被其他的稱呼所掩蓋,阿美人年齡階級級名的重要性,凌駕子女連母名的名制。而賽夏人大型的家族合葬,墓誌書寫高達二十餘世(超過六百五十年)、清清楚楚的世系綿延,令人嘖嘖稱奇。"

  這個外國同學的爭論讓我想起多年前被很多人傳來傳去的一封e-mail.上面說,我們不要再叫自己是Taiwanese,因為英文裡的ese字尾是在貶低亞洲人,相對都是比較落後,比如,Chinese, Vietnamese, Japanese, etc.而西方民族字尾都是-an, 或是French, German等.我因而不遺餘力回信請傳給我這種垃圾的人別再傳了,因為根本不是事實.第一,如何解釋Portugese? 第二,這些語尾其實是跟音節以及最後的那個子音或母音有關.三音節的,多半以"n"結尾:Korea-Korean/America-American/Mexica-Mexican/Italy-Italian;兩音節的,則以字尾的子音加ese,比如:Japan-japanese/China-Chinese/Taiwan-Taiwanese.但還有很多變異呢,比如:Thailand-Thai.因此,這完全與種族歧視無關,應該與語言特性比較有關.


 為什麼要去用這些名稱來強加套用在強調民族優越/低劣的問題上?難道全世界的人們不能相安無事,和平共存嗎?在一個多元的,全球化的世界裡,難道我們不能捨棄歷史的傷痕,自己的偏見,好去更認識彼此,從彼此學到更多文化的精髓嗎?但願我們可以把更多的智慧和精力,花在更加有意義的事情上.

延伸閱讀:What's in a name? Part 1
                              What's in a name? Part 2

Thursday, July 25, 2013

向德蕾莎修女學「服事」、「溝通」和「敬虔」

趁到中南部出差,在高鐵上又看完一本書。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度與解讀,就我自己而言,《貧民窟裡的領導-德蕾莎修女的管理智慧》用一種寧靜、高遠的方式,啟發我關於「服事」、「溝通」和「敬虔」的真義。

德蕾莎修女見到異象,被呼召去服務與照顧窮人中的窮人,她為垂死的、孤單的、貧困的人成立收容所,因為她認為人人應該在溫暖和愛的包圍下,感受到足夠重視,可以安詳離開人世。「多年奉獻和服務窮人的經驗,幫助我了解,他們才是真正了解人類尊嚴的人。他們最大的困難不是沒錢,而是他們有權受到人道和愛的待遇,卻不被承認。」

書中有的小故事:有天德蕾莎修女和其他同工一起走在加爾各答的路上,突然有個年輕人跑過來,跪下親吻她的腳,並告訴她,他即將要結婚了。原來幾個月前,這個年輕人被抬進垂死之家,因飢餓和肺結核奄奄一息。但在那裏,他得到了照顧和醫治,不但好轉,還學會了一樣可以餬口的手藝,就是擦鞋。這個生計足以讓他展開新生活。

愛與尊重,讓一個被其他人棄置不顧的生命,得到重新開始的希望和機會,而任何接受過這樣的再生之德的人,很難不把這樣的愛繼續傳下去。德蕾莎修女寫道:待人寬厚和體諒,讓所有來找你的人,離去時感覺更好,更快樂,為上帝的仁慈做見證。仁慈在你臉上,仁慈在你眼中,仁慈在你的微笑裡,仁慈在你溫暖的問候中。這不就是最美的服事嗎?人們常把自己的價值,定義為我們賺多少錢,頭銜是什麼,有多少資產。或者,在我們的這個行業,多少頭版頭條和獨家新聞,才能證明一個記者的價值?

人的生命到了最後,這些事情的重要性剩下多少?恐怕真比不上在最衰弱、最沒利用價值時,仍被愛與尊重。

或者,比起時效只有一小時、一天、一期、一個月的獨家或是頭版頭條,你寫的一篇文章,感動了人,改變了他們看事情的角度,改變了他們的一生,甚至改變了這個社會和世界。哪個更有價值?

人都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價值,畢竟我們都需要為自己選擇的人生負責。能早些看清楚自己的選擇,將帶領我們往哪條路上去,會減少很多的遺憾,多一些欣慰與滿足。

關於溝通。對我而言真是醍醐灌頂,當頭棒喝。我終於了解,為什麼我在對方聽不懂或是收不到我要表達的訊息時,會開始不耐煩。原來,我是個不懂得體諒對方,不懂得站在對方立場思考,如何讓對方理解我的邏輯和想表達的重點的人。

這本書提到,對方聽不懂,或許是因為他們是低語境(low context)的人,需要你補充很多相關細節,幫助他們了解。或許他們是需要你直接告訴他們答案,而不是beating around the bush,卻希望他們了解你禮貌的暗示。聆聽,才能知道你的初步溝通可能無效,需要趕快彈性修正,而不是在心裡覺得,拜託,做點功課行不行。

關於敬虔。作者不只一次提到德蕾莎修女的晨禱時間與高度紀律的生活。或者人們很容易把這些東西和苦行僧畫上等號,但基督徒們應該更能理解晨更或禱告靜默時間的意義。但我們的禱告是清單的朗誦?還是一種雙向的交通?德蕾莎修女從未忘記 神給她的異象與願景,並且不管遇到什麼困境與阻撓,都用不斷的禱告與行動,持續推進。她認為,她不過是 神的器皿, 神要用她達成服事窮人的目標,就一定會幫助她克服困難。所以,只管做就是了。就是這麼簡單。僕人哪會去質問主人說,你為什麼要我做這個?為什麼一定要用這個方式做?德蕾莎修女完全活出了一個忠信僕人的生命,也感動千千萬萬的人一起做。

大夢想和小日子其實可以並行不悖,但是為一己安逸或名利,還是為利他而努力,卻有天壤之別。這也常是「零和」與「共好」兩個價值觀的展現。

如果有大志,願意走出自己的舒適圈,貢獻自己的才智去讓世界變得更美好,才不會浪費了自己的恩賜。但也有人會覺得,沒有什麼大的企圖心想去影響別人,這也沒什麼錯。但如果能從自己開始,把愛與善從微笑和尊重開始,分享給周圍的人,在人需要的時候,伸出慷慨的手,看到生命更幸福快樂,自己也被激勵,這不是很美的一件事嗎?


「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心也在那裡。」--馬太6:21

Friday, January 18, 2013

如何處理同儕壓力?


同事的女兒到高雄念那裏的國立大學,已經幾個月了還是適應不良。她愛打扮,周圍的同學們全都是T恤配牛仔褲,卻都覺得她「不是同一國的」,有意無意冷落排擠她。

她因此常常打電話回家哭訴,想家,但媽媽說,不准因為這樣就兩三禮拜回家,自己好好的熟悉環境,把高雄和周邊地方玩徹底。

可能我們當記者的本來就都有個孤獨靈魂,覺得別人不理我們有什麼大不了?自己去探索,自己去找樂子呀,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就讓他們嚼舌去,等他們看到你自己一個人玩得開心,說不定他們還會跑來說:我能參加嗎?

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很好啊。如果做自己,才快樂,那麼就不要那麼在乎別人的眼光,要有勇氣和信念堅持與眾不同;如果你覺得,周邊人的肯定和看法很重要,那你就自己衡量一下,需要犧牲一些自我,用周圍人的遊戲規則玩下去。

沒有人能給出百分之百適用的配方,告訴另一個個體該如何解決同儕壓力的問題,這就好像冰塊要放到一個口徑稍小的圓形容器去,你如果覺得想維持冰的固態,那肯定就是進不去;除非你願意融掉一些稜角,讓自己圓滑一些,才有可能進去。就算進去了,你還是可以選擇完全變成水,或是保持一個程度的固態,或是進去了以後,再回冰箱降低溫度,讓整個變成冰,只是這次就完全適合那個容器了。

所以人生永遠有困難,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人都喜歡你,如果那個容器本來就不適合你,又為何要拼命想打進那個圈子去呢?如果你覺得那個圈子的人很和善也不錯,卻難以讓他們認識你,你願意先去了解對方而讓自己有些改變嗎?

Solution, solution, solution! 一如之前在”挺陳為廷…”的那篇文章裡講到的,這世界上多的是難以用我們自我的意志和意願去改變的事情,就連小事若此亦然;那何不換個角度,找個方法,而不只是蹲在地上抱怨和哭訴?生命要花在美好的事情上,如果沒有美好的事情,那就去創造一個出來!

Monday, September 24, 2012

談「溫柔」


今天在跟老闆報告project規劃的時候,被同座的同事冷不防打斷,整個思緒的邏輯都亂了。有點氣的回答:那不是重點。不過自己隨即真的忘了原本自己想講什麼,竟然就順著那同事的問題回答了。真是有夠悶。

 

對一個有注意力缺乏症(attention deficiency syndrome)的人來說,打岔真是很令人火大的事情,因為好不容易可以在還沒分心的時候把事情說完,卻被你把思路岔開,回不去了。我就常遇到這種事情,極度考驗我的EQ和耐心。

 

回家的路上自我檢討這件事情,覺得曾被我反擊的炮火打到的朋友和親人們真的有點可憐。每次讀到聖經關於「溫柔」兩字的經文,感覺跟自己是完全沒有辦法聯想在一起的概念。

 

溫柔,gentleness。溫柔的定義,如果用實際的例子,可能是輕聲細語?講話很嗲?還是情緒穩定,寬容文雅?

 

溫柔是需要高度修養和文明的。溫柔是需要將心比心站在對方立場考慮的。還要有智慧判斷什麼時候該給空間,什麼時候適當安慰和擁抱。無誤吧?

 

溫柔是不急著去否定或判斷對方。溫柔是輕柔的動作,輕柔和緩的聲音,細心而體貼的關懷。

 

聖經裡面有提到「溫柔」的經文都在新約裡。與溫柔有上下文關係的詞有:慈愛溫柔、基督的溫柔、溫柔節制、謙虛溫柔忍耐、溫柔勸戒、溫柔敬畏的心、智慧的溫柔顯出善行…。

 

真的還離得很遠哩!這真是一輩子要學習的功課啊。那天有同事說他在學名字學,把我們的名字一一拆開分析。他說名字中間那個字是代表個性與人際關係,我心裡就想,壞了,我中間那個字有三個口,還帶一把刀,不見得是伶牙俐齒,但可真的是要小心口舌之災。

 

一般比較迷信的人大概會選擇去改名字,以趨吉避凶,但「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路加6:45),如果心不改變,改了名字真的就會改變個性嗎?如果我改名叫「溫柔」,相信很多認識我多年的朋友,等不及看到我改變,第一個感想就是:雞皮疙瘩掉滿地。

 

雖然如此,我還是很有誠意改變的。感謝大家多年來的包容,也請在老毛病又犯的時候,不吝提醒我。希望有天,真的能用我的溫柔,鼓勵到您!

 

 

 

Wednesday, May 30, 2012

生命中的垃圾

定期上來看這個部落格的讀者應該還記得,我朋友的姐姐的小孩,把別人家的垃圾帶回家的趣事。

不過這件事今天倒是給了我另一個啟發。我決定也不要把別人的垃圾帶回家,更要避免習慣性地倒垃圾給人家。

到底我在說什麼呀?五月天有首歌-垃圾車,其實講的就是這麼一回事,我們關心朋友或家人,會願意聽他或她訴苦,就如垃圾車一樣,聽他們倒垃圾。

但不可否認的,有些人真的很習慣抱怨和倒垃圾-好像每天都在負面與不滿的情緒中一樣,垃圾從嘴巴不斷的溢流出來。

苦毒的根可能已經存在多時,導致看到任何事情都有得嫌,也沒有任何事情是可以滿意的。或許是因為以前的傷害?還是個性中的生命陷阱,例如苛刻、刑罰、反擊等各型的人際關係對應模式(參見Schema Therapy)?但試著想像,如果開口閉口就是這些負面和抱怨,否定與責難,真的好像臭氣沖天的垃圾一樣,甚至還有酸臭的水流出來。別人怎麼會想常在你身邊呢?

所謂久居鮑魚之肆而不聞其臭,正是如此。當抱怨與否定成習慣,我們可能以為自己的垃圾都是香的,所以在親人朋友受不了予以反擊或逃避時,我們反而怪他們不關心我們,不想瞭解我們,覺得他們急著給意見很讓我們"受傷"。

這樣的情況很常發生吧?有時,我們是硬把垃圾丟給人家的人,有時,我們會把人家丟給我們的垃圾也拿來享用了,還拿回家跟老公分享。"沒錯,你看,誰誰誰真可憐,她老公總是不把錢拿回家,都靠她一個人撐住整個家..."或"你就是跟那個誰誰誰的老公一樣,回到家只知道看電視,每罐飲料喝半罐就丟在冰箱裡,..."每天活在這種環境裡,還真是悲慘人生。

最近看的"真原醫"這本書提到,感恩與慈悲是最大的正面力量,同時,要去創造快樂的回憶,才能讓自己維持正面的能量和身心的健康。的確,人性其實是比較容易趨於負面的。如果我們被要求回想一個一生中最快樂的回憶,可能我們得想半天才能講出一個蠻膚淺的事件,而且連時間地點與跟誰度過等細節都不一定記得,但我們卻會對一件最痛苦或最受傷的事情記得非常清楚,即使那已是幾十年前的經歷。要變得正面,需要make a special effort。

何必讓自己背負那麼沉重的垃圾,走這麼遠的路,又過這麼長的時間,而到了現在,還繼續不斷把這垃圾也要別人來承擔呢?

從今天開始,把垃圾放到焚化爐去吧。讓自己自由,也讓身邊的親友輕鬆一點。用祝福、肯定和感謝取代垃圾,生命不再是充滿蚊蠅與惡臭的垃圾場,而將成為百花爭妍,萬物欣欣向榮,令人心情舒暢安寧的花園。



Saturday, April 21, 2007

"Loner"? "Weirdo"? 多一些關心和寬容是否結果會不同呢?

分類:心靈鷄湯

整理了一下兩天來列印的五六十篇關於維吉尼亞理工學院校園槍擊案的文章,談槍枝管制的只有兩三篇,其他大多是在當時情景的描述,犯案動機,校方處置的不當,以及一些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對這孩子的看法.

談到Cho Seung-hui,幾乎所有的文章都以"loner"這個字眼來形容他.今天聽BBC,有個他同班的同學說,一直以來就覺得Cho是個很怪的人,可以一整年不說話.那天早上看到他,面無表情.後來聽到出事了,他就想,會不會是Cho?後來警察公佈兇手,果然是他.

學校裡面被貼上"loner", "weirdo"標籤的孩子們,肯定都有一些人際關係不佳,對新環境適應不良,或是情緒和壓力的問題.但當人們對他們的反應是"我早就知道他有一天會出事",那麼這些被社會排擠,甚至是當做問題處理的孩子們,真的就會變成不定時炸彈.有的傷害自己,有的則是在感情或是學業不順利時,所有積壓的情緒全部爆發,到時再來當事後諸葛,也已經於事無補.

如果當年Cho在剛到美國發生適應不良的狀況時,能有人適時去幫助他,或是身旁能有當地的朋友願意跨越文化的鴻溝去了解他,也許就不至於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我不知道美國的中學是否真的如同許多電影裡面所描述的,是很多人一生中最痛苦的時間.如果個性安靜內向一點,打扮比較挫一點,或是剛好就遇到有人偏偏看你不順眼,那麼一些不雅的綽號和標籤就再也去不掉,學校生活真的就是令人卻步的地獄.

幸運的,遇到好老師,以及談得來的朋友,即使為數不多,也許就能度過這段難熬的時間.有些人也許是在學校社團,也許是在社區的教會團體,找到能接纳自己的友善人們,也許也就不會去鑽牛角尖.可惜Cho就是少數沒那麼幸運的人吧.

前一陣子剛好得知我中學團契時候的學長獲選為"教育百人團"成員的好消息,很為他高興,也在部落格當中分享過.他在自述中提到,小時後也曾有偏差行為,父母都是聾啞人士,家境貧苦,但親戚都幫忙看著關心他們,帶他和弟妹去教會,讓他們能受到正面的影響.而到了我所就讀的私立學校念高職時,必須半工半讀,多靠學校老師的熱心幫助和鼓勵,讓他能順利畢業.

他所提到的陳啟愷老師夫婦,也就是我之前提到過把我們當自己小孩一樣看待的中學老師.今天我們這些學生能對社會有什麼貢獻,他們當年付出的愛心和努力絕對是這一切的基礎.

在教會裡面十幾年,姊妹們輪流帶主日學,很多當初都是滿臉眼淚鼻涕就在我們身上擦的小朋友,如今都已經上中學了.他們當年有些隨著媽媽來教會時也是比較孤僻的,但在那麼多叔伯阿姨和大學團契的大哥哥大姊姊的關心下,個性也有了非常大的改變.雖然現在也在課業壓力之下,他們卻也主動在禮拜天時幫忙照顧更小的弟弟妹妹們.

"以基督的心為心."如果我們能願意多去關心身旁的親友,甚至是鄰居小孩,或是小孩的同學們,給他們適時的關愛,正面的引導,相信在愛的影響下,很多原本乾枯的心靈,會有很大的轉變,而結局也必然會大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