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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18, 2015

提問的力量

好久沒寫部落格了。反正也沒什麼人看,不是嗎?不想浪費時間在沒有產值的事情上,因此就學巴菲特,別人花時間在部落格/推特和臉書,如果不是在工作創造產值,還是寧願把時間花在閱讀上。

有趣的是,我的aNobii書櫃好久沒更新,今天上去看的時候,發現有不認識的人寄了邀請給我,邀請我參加「正確的偏執者」這個group,禁不住笑了出來。I will take that as a compliment! 我承認自己是偏執者,不過這世界上很難有絕對的標準去界定誰「正確」,誰又是「錯誤」,更常看到的情況是「昨是而今非」,所以咱們還是謙虛一點,暗爽一下就行。

話說,上個禮拜和一個基金經理人聊天,我一直想從他口裡逼問出「泡沫」兩字,結果人家一直搬官方說法來堵我的口。這還真絕了,官方的說法就是真理嗎?我發覺亞洲的教育真的太缺乏哲學的思辨訓練,是從小我們就被放在只許背誦正確答案的填鴨教育所造成的惡果嗎?如果不是克卜勒去挑戰權威,恐怕我們今天考試還在填「地球是宇宙的中心」當作正確答案哩。

這世界上從來不缺聰明人,但真正聰明的人也會犯很嚴重的錯誤,例如牛頓,雖然可以算得出地心引力,卻把繼續押在東印度公司的股票上,後果就是股票變壁紙。人最需要小心兩個說法,一個是:「大家/權威都這樣說/做,所以照著做一定沒錯」,另一個是:「我的經驗值告訴我,這樣做一定都對」。為什麼大家都這樣說這樣做,跟著做就一定對呢?你以前這樣做得到好結果,誰說以後就一定都得到好結果呢?客觀的環境會改變,主觀的條件也會變啊!

雖然不可能都不犯錯,但不斷用各個角度、各個層面去挑戰既定的成見,甚至是自己的邏輯,反而會減少盲點。如果負責的項目牽涉的利益甚大,那就更需要有更多人幫忙發問和挑戰,不斷地測試bug與盲點,並從而針對這些弱點去做補強或避險,才能降低失敗的機率。

記憶中最深刻的一次被問倒的經驗,也是跟一個基金經理人的談話。那是去年初的時候,新興市場股市從2013年第4季就已經跌了兩三成,我的同事看法是,東南亞沒救了,本益比高,基本面一蹋糊塗。但是,情況跟1997年的情況是有點不一樣哩。「如果把我當投資人,你會怎麼建議?」我問。「那要看你是什麼樣的投資人囉,你是想停損,還是空手想進場卻怕還會再跌?也要看你對風險的忍受程度如何?你對長線的定義是什麼?」他微笑著看著我。

「如果你投資一個市場,是要看它長期的發展潛力呢?還是只有它短期股市波動可以帶來的收益?你要先清楚自己的動機和投資目標,然後我才能告訴你我的建議,」他雙手抱胸,氣定神閒地說。

可不是,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頓時我就知道答案了,結果我寫出來的東西,被大老闆怒斥是打臉自己家的觀點,還好小老闆挺我到最後,不過我後來也被調離記者職位,去後製團隊當編輯了。要當個偏執者,有時代價是挺大的,也只有後來的發展證明當時的想法沒錯,才能稍稍告慰偏執者孤單的心。

永遠不要相信自己絕對不會犯錯,當別人說你有智慧、才智過人、超級英明、難得糊塗(?)的時候,不但不能得意,反而心裡要一驚,然後開始提問:他這樣講,有什麼證據?有什麼用意?如果他害所有人都以為我從來不會犯錯,那以後還有誰來幫我找盲點呢?

對那些敢於提問挑戰你甚至把你問倒的,不但不能因為面子問題趕走或打壓他到他再也不敢發問,反而要把他們當寶。永遠不要小看提問的力量。

Saturday, June 28, 2014

國富論(四):如何避開22K陷阱

荒廢部落格多時,是該再拾起筆來耕耘了。已經訂下的讀書計畫,如果中途而廢,等於是給讀者們一個最壞的示範。那麼,就讓我們重新回到亞當斯密的世界。

先來講個真實發生的小趣事。有個外國朋友,是自己創業的資本家。聽到我跟他太太聊到,一個理想的社會,是一個均富的社會,也就是天下為公,英文大概可用common wealth這樣的概念來翻譯,他的反應卻是:你們想要的是共產社會嗎?Are you vying for a communist society?

你聽了這樣的反應,是大驚失色?還是大惑不解?

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當貧富懸殊到一個地步,當市場開放僅讓1%的人得到絕大部分的好處,竟讓人們開始又去探尋一個財富重新分配的可能性,即便走到極端,就是那個已經證明實驗失敗的結果。

但很多事情的道理,其實幾百年來是沒有改變的。國富論裡,其實已經對此進行討論。現在的人,炒作22K與1%等議題,相信是為了引起大家對貧富日益懸殊問題的重視。但當制度的改革權仍握在既得利益者手中(兩大黨都是),平民百姓與其望穿秋水,建議先想清楚背後道理,自尋出路比較快。

國富論第十章,標題為:論從事不同勞務與營運貨物(stock)之薪資與營利(Of wages and profit in the different employments of labor and stock),所討論的核心議題,就是因勞務與貨物的性質不同,所提供的價值不同,因而產生薪資與收益的差異。

短短一句摘要,是否內容便已不辯自明?

造成工資有高低差異的因素有哪些?亞當斯密指出,服務所需的技術高低、辛苦程度、習得該項技術所需投入的成本(時間和金錢)、該項服務是否容易取得,以及該項服務是否需要高度誠信等等,往往造成薪資的不同。

所以,如果自己的薪資一直持續停留在22K,反而應該自問:這工作是否太舒服?是否有太多人在這行業競爭?是否所需的技術門檻太低?以及這不是一個需要高度專業和誠信就能提供的服務?那如果這些條件都不會改變,你如果還選擇留在這行業,又是為了什麼?如果選擇留下來,抱怨有幫助嗎?有可能提升自己的技術和服務品質,來爭取更高的薪資嗎?

「在任何行業裡,能達到卓越水準的,將因為超越眾人的技術而得到大眾的仰慕,因而能獲得豐厚回饋。」這樣的例子,從米其林三星主廚,到世界技職賽冠軍,不一而足。

雖然台灣因為十年教改導致技職教育斷層,使得現在各種藍領工作因為缺工而薪資水準遠高於白領,但家長和學子千萬不可因為看薪資高就又一窩蜂湧進某個目前看起來很吃香的行業。一定要肯吃苦、上進,把手藝練到極致,才有成功的可能。進入一個行業,絕對不是高薪的門票,因為市場人才的供需是動態變化的。這個行業現在高薪,一定會吸引更多人進入,但如果它的習藝成本與進入門檻低,市場很快就飽和,到時就又變成另一個22K血腥戰場。

我去新加坡拜訪台灣最年輕五星級飯店主廚江振誠時,閒聊之際才知道,他除了愛做菜以外,也愛看書,學習語言。他與其他能做一手好菜的主廚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把烹飪當作是一種藝術在追求,他相信藝術需要吸收來自文化的養分,才能有發揮創意的空間。但他為了達到這樣的境界,吃了很多苦,卻樂在其中。22K的小朋友,你們準備好做同樣的犧牲了嗎?

這個世界因為網路與通訊的快速變化,國界模糊了,時差縮短了,因而現在的就業市場有跟亞當斯密所處時空不同的需求。跨國界、跨文化、跨界π型人的需求越來越高,因此,當一個國家的產業與國際市場脫節,所能提供的服務與價值,自然不被市場所接受。人才也是一樣,如果只把自己的舞台鎖定在台灣,能力也只能在台灣有價值,自然會害怕外面的人來跟自己競爭。相反的,如果你自己就是個能跨越國界、跨越文化障礙的人才,反而會想藉機拓展市場到國外,又怎會害怕開放市場?

市場派的經濟學家,認為市場會基於供需的狀況,對貨物與服務的價值做出最公平的判斷,因此堅持,應由市場來做淘汰與選擇,政府不應介入太多。這點,國富論也對政策造成的不平等有所批判。當然市場也有失靈的時候,而政府適時地介入,也是必要的。人們在討論制度時,總是容易陷入一種要求完美的迷思,但這是不存在於現實的。之前學的正好與制度有關,在法律系開的Introduction to Regulation課程有不小的收穫,我們可以在下一篇文章討論這個問題,以及其解方。

台灣在上半年經歷了關於全球化到底是罪惡還是福音、自由貿易到底是引狼入室還是提升競爭力等等的辯論。老實說,在那樣肅殺的氛圍下,的確造成了沉默螺旋效應。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不在那時繼續寫國富論讀書報告的原因。現在的台灣是否比較理性了?我沒有答案,畢竟這只是一個讀書心得,我尊重大家的言論自由,也希望大家能尊重我思考與寫作的自由。


Sunday, May 12, 2013

世界上最難的任務





這部由消費品大廠P&G製作的母親節廣告,已在臉書上被很多人轉寄。看到片中母親們流下的淚水,以及驕傲的眼神,總是不由得感動得眼角泛淚。

母親節的周末和媽媽一起看「First Position」這部在關於幾個參加美國芭蕾舞新秀選拔賽的年輕孩子為夢想奮鬥的紀錄片,對照P&G的廣告,深深覺得,一個有天分的孩子能否成材,真的和父母家庭的支持,有莫大的關係。

不管是芭蕾舞也好,運動、音樂和美術也都一樣,要能培養出一項才藝到足以作為專業,都是需要熱情、投入、堅持和天分的。First Position裡面的幾個孩子,才十一、二歲就已經確認芭蕾是他們這輩子唯一想做的事情,每天自動自發拉筋、練舞、自律地控制飲食,忍受腳上不斷磨出水泡破皮的痛苦,只想一輩子可以馳騁跳躍在舞台上,如同沒有牢籠囚禁的雀鳥般,透過肢體語言奔放宣洩,寄託他們青春的歡悅與悲苦。十二歲的孩子對導演說,「有人覺得練芭蕾的孩子等於沒有童年,但我覺得挺合適我的呀。」

這是多麼早熟的孩子,懂事得令人心疼。但父母也得犧牲和投入很多,來陪伴與支持孩子的興趣與夢想,甚至在他們面對壓力、挫折、思鄉和身體的痛苦,想放棄的時候,必須做那牢如磐石,決不動搖和妥協的後盾。甚至有的父母,例如網球天王阿格西的父親,殘酷地扮演起嚴厲的魔鬼教練角色,切斷孩子任何的退路,硬逼著他們往前走,只因為他們知道,孩子的天賦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斷送在婦人之仁的驕寵上。

如何在過度控制和看似放任的尊重當中,找到平衡點?這真是為人父母很難的功課。「虎媽的戰歌」作者認為是自己的堅持,讓女兒們得以個個擁有極高的成就。但亞洲族群中,出類拔萃的「大師」卻比較少,可能是因為有非常多的孩子是因順從父母的期望,選擇那份職業,卻因本身並沒有那麼高的熱情,因此最終成了「匠」,而非「大師」。

每年,最難考上的醫學院,多的是順應父母或師長期望而去念的孩子。他們走這行,心裡想的是高薪與社會的尊重,但遇到七年醫學院生涯當中的壓力、住院醫師訓練的辛苦,以及開始工作後發現報酬沒有預期中高的時候,抱怨是免不了的,所做的決定也就會朝更輕鬆、更簡單、賺較多錢,和懸壺濟世,救人脫離病苦的理想,背道而馳。

從事新聞工作的人也是一樣。我已被問過太多次,為何沒有選擇繼續留在外商銀行安逸的翻譯工作,而要回到媒體。「熱情」是你很難跟人講清楚的一種東西。有熱情,別人眼中辛苦的工作,你都甘之如飴;沒有熱情,再舒服的工作,你也會難以忍受。沒有人把刀子架在我們脖子上,要我們去找題材報導,但我們就是會主動去尋找有趣的,有價值的,對公眾利益重要的,感人的,以及值得被注意的趨勢,只因為這是我們熱情之所在。成就感在哪?我反而覺得不是獎金,或是不是寫出封面故事,或能不能得到上司的肯定,或是得獎不得獎。我覺得是,有人提到某個他看過的報導(甚至他都不知道原來作者是你),讓他非常感動,決定做某個決定來改變現狀。

大陸中央電視台的記者柴靜,在她的「看見」一書中提到,有次她要做個採訪,當事人拒絕了很多其他媒體的採訪,唯獨接受了她,說「你是那個進去非典病房採訪的記者,我知道你」。

而當初為何自告奮勇,不怕危險,到隔離病房報導非典(SARS)?她當時原可置身事外,但想到萬一日後小孩問她:媽,非典那時你做了什麼呢?她若只能答:「那時你媽天天看電視關心疫情」,就真的完全沒法原諒自己,因此就自動請纓,上前線報導去。

之前遇到的創投大老在談他會選擇投資哪種創業者時表示,除了基本的各種要素外,他只投有熱情的,「為了錢做的,往往都不怎麼樣」。

一針見血。如何培養孩子對學習、對服務、對專業的熱情,而不是為了成績、為了入學甄選、為了名利地位才做?這恐怕才是讓孩子不輸在起跑點的關鍵。

Sunday, April 29, 2012

教育是消費財,還是生產要素?

週六參加母校LSE的台灣校友會成立社團法人的午宴,蔡英文博士在Keynote Speech上暢談LSE的教育對她的啟發與幫助,當中她提到課堂上曾經辯論過一個問題-「教育是消費財,還是生產要素」(Is education a consumer good, or a production factor?),頗值得思考。

蔡英文表示,現在的父母,越來越把教育當作是消費財,願意把子女送出國遊學,或是花大錢讓他們拿張好文憑。但過去英國人認為教育是種生產要素,國家有義務提供高品質的教育給國民,因此二三十年前的學費非常低廉,美國康乃爾大學法律碩士研究所學費僅四千美元,而英國倫敦政經學院法律博士班學費僅八百英鎊。

當今許多名校學費越來越貴,也在反映著使用者付費的消費財價值觀與思考模式,教育變成一種期望可以增值的投資,而非一種提高國家生產力必備的生產要素,因此教育的價格上漲了,但教育的品質與內容是否足以在現今的全球化經濟中成為生產要素,反而未能得到重視。

由於望子成龍的家長們需求不墜,因此大學一家接著一家成立,成為大學文憑的供應者。這又應驗了經濟學的供需原理,供應過多,導致產品價值貶值,大學文憑畢業生反而比十年前更難找工作,起薪也不高;而技職教育的不受重視,卻導致基層實務人才的不足。尤其是大家俗稱的黑手,只要是技術純熟優良的,大家都搶著要。


「希望這裡的每個人讓LSE的文憑不僅止於消費財,而是真的發揮出實力,為社會做出重要貢獻的生產要素。」

這是蔡英文博士所做的結尾。也許這正是我們每個人,不管是不是LSE校友,都該想清楚的問題。我想考某個科系,或是申請某間學校,是因為那是個人人追逐的消費財,還是自己熱愛,想在那個領域發揮所長,做出貢獻?

每個行業都有酸甜苦辣,生命裡有種種的可能,今日的明星產業,可能明日就變成夕陽工業。每個人都只能為自己的生命做決定,如果是為了其他人的期望所做的決定,將來如果後悔,也不能把責任推給別人,而代價都要自己去付。因此,我們只能盡力去做不悔的決定,既然決定,就要全力以赴,讓自己不枉走這一遭,也讓自己的所學與興趣,能夠做最完美的結合。

畢業季即將來臨,或許到時又會有媒體炒作畢業即失業的悲觀負面話題,這對年輕人完全沒有幫助。年輕人需要的,是更多的嘗試,而非一窩蜂跟著別人考公職或是延畢和考研。萬事起頭難,但不踏出第一步就永遠不可能成功,眼高手低或成天唉聲嘆氣更不能幫助找到工作。你要讓你的大學文憑只是個消費財,還是生產要素?全由自己決定。再說,人生的際遇,沒人說得準,只有不斷努力準備好自己迎向挑戰的,才能抓住機會。希望以下的一篇報導可以讓大家作為參考:
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35063

Saturday, April 14, 2012

在職場,你需要的遠超過IQ、EQ和AQ

雖然坊間自我成長的書籍已經汗牛充棟,但大多數都是在教「技巧」,例如人脈整理術、如何成為老闆眼中不可或缺的人等等。尤其是講態度的,最為暢銷。但態度其實是從心發出,核心價值觀不對,只想用表面上的態度調整達到目標,很快就會自己先露餡吧。



IQ(智能商數)、EQ(情緒商數)、AQ(逆境商數),都有人寫過書了,在職場中,這三個Q都蠻重要的,不過,如果仔細分析,即使具備了這三Q,還是欠缺了一味最重要的SQ。SQ是什麼?且待我為您娓娓道來。



其實能被一家公司錄用,大概大家的能力差異不會很大,但個人的心理素質卻會影響到日後的發展。工作能力很強的,但喜歡獨立作業,不喜歡太複雜的人際互動的,很多都會轉為在家接案的自由工作者。有的人或許工作能力不是最頂尖,但善於協調溝通,與上司平輩下屬都處得好,並且有領導和危機應變的能力的,反而比較容易往管理職上走。



但好不容易坐上了管理位子,除了責任越來越重以外,權力以及相對的特權也會越來越多,包括對一些內部資訊的取得。然後,就是下一波的無情淘汰-受不了權力誘惑的人,有的開始濫用權勢,過去因經營人際關係得宜的美好形象開始因為自己的不安全感,展開內鬥而現出原形,甚至導致公司人事雞犬不寧、有能者紛紛離去。有的可能是因為工作的內容太容易運用金錢或是接觸美女,在操守的試煉中,不戰而敗。還有的是因為太想取勝,不計一切手段,竟然鋌而走險運用賄賂或是更糟糕的方式取得,以至於身敗名裂。



以上的情況,比能力不足、穩定度低而常常換工作或懷才不遇的人都更難有好下場。



他們少的是IQ、EQ和AQ嗎?其實他們這三Q都很強,才有辦法爬到一定的位置,但他們缺的,是SQ,也就是Spiritual Quotion,屬靈商數。



我不清楚是否只有基督教才會去談一個人的屬靈特質,但我非常同意「職場如道場」這句話,職場是個非常重要的屬靈操練場。放眼望去那些在各個行業中表現卓越,為社會整體做出重大貢獻,而且有各種階層的朋友,沒有架子,不趨炎附勢,到老時也還不貪不取的人,其實都是有非常強的屬靈特質的人。



核心價值、服事心態和道德標準,我不清楚其他宗教是否也會特別地去強調,但在基督信仰裡,是有很清楚的教導的。除了聖經人物如約瑟、但以理是很好的職場榜樣以外,甚至連面對性情乖僻的上司該如何面對(彼前2:18),工作裡主動積極進取而非消極被動的態度(五千兩、兩千兩與一千兩銀子的僕人比喻),對金錢應有的態度(提前6:10),以及與眾人和睦(來12:14),做世上的光和鹽等都適合放在職場上作為依循的原則。



校園書房也開始為工作牧養出了一系列的好書,例如為工作立界線、以及吳獻章老師的《獅子坑裡的職場戰士:但以理書註釋》等,都是很好的培靈材料,也都很實務與切進現代職場的需要。



基督徒要用更屬靈的態度去面對自己的工作,管理自己的工作態度,才能真正作鹽作光,否則就真會成了耶穌說的失了味的鹽,要被丟到外頭去。當SQ到位,EQ和AQ要補上不難,至於IQ,人人天賦都不一樣,但大多數的人IQ其實相差不多,即便別人比較聰明,人十之,己百之,靠著努力,堅持屬靈的原則,終會有美好的果效。